换了两个地点后,咬钩的鱼开始增多了。钓竿发挥了绝对的优势,灵敏度高的竿尖颤动使钓鱼人能及时挥竿。不到半小时,我们从水中欢呼着拖起10多条金枪鱼和海鲤鱼。有一条一米多长的斑条鱼激烈地拍打着水面给拖了上来,阳光在它的鳞片上弹奏着光与影的乐曲。
然而,令人恐怖的事发生了。刚刚钓起的两条大海鲤鱼都被齐刷刷拦腰咬断,没了鱼身的鱼头粉红色的鱼肉上留着尖利的齿印——鲨鱼来了!正在此时,我手中的鱼线一沉,我钓到了一条感觉不太大的鱼,正轻松地收着线, 然而,一个猛烈的下沉使我的鱼线脱手放出老长一段。我死死拽住线,然而却像钩住了海底一样沉。我大声呼喊船长,他跑过来把渔线背在肩膀上拼命拉。最终,他摇摇头,说:“是鲨鱼。”他拔出鱼刀,割断了鱼线,说:“我们没时间和鲨鱼耗。祝贺你钓到大家伙。”我遗憾得心跳加速,忍不住暗自埋怨船长,不管怎么说,至少让我把我的鲨鱼拖到水面看上一眼啊!也许是为了弥补我的遗憾,下船时,船长送了我一条比我腿还长的金枪鱼作为礼物。这条鱼,加上同伴的那条大海鲤鱼,整条船的人饱餐了一顿还剩下一半。
周末我们租了一条丹麦人开的小钓鱼艇,到道格拉斯港内的河口红树林里钓小鱼玩儿,顺便领略一下淡海水交汇处的鱼种。这里的水深只有6米~15米深,我们就都采用了沉底钓法,把小抛竿的鱼线放到不动时往回收一两圈,保证鱼饵就在水底上方一小段距离浮动。底栖类的鱼很方便咬钩。果然,不一会儿,就有小小的各色河豚鱼和海水豚鱼咬钩,钓到空中,它们就滑稽地鼓起布满凸点的肚子,弄成球一样来恐吓我们,有些种类还会咕咕叫!当天钓到一条底栖类的旗尾扁头鱼,褐色的身子有黄绿色的尾巴。我用整瓶菜籽油煎了它,然后加上海鲜酱油、豆豉和姜蒜,做了一个红烧鱼。味道有点像贵州饭店里的江团鱼。
和太太休假在凯恩斯的那次潮头海钓,我们还钓到更大体形的海水豚鱼,同样有毒,不能食用。我们的船夫在红树林里扔了 4个装着青鳞鱼鱼头的竹箩,一小时后捞回来,里面已经有11只硕大的蓝色泳手蟹,我们在船上洗剥蒸煮,美餐一顿蟹肉。吃饱喝足,我再次甩竿碰碰运气,一下子鱼竿被大鱼拉得弯成了半圆形,我拖不动,正激动时,船夫拍拍我肩膀,说:“祝贺你钓到了澳大利亚!”原来水浅,我的钩钩住了海底珊瑚。
总想有一天和钓友詹姆斯一起深入大海,看这些海洋的勇士在水下围猎,听他讲他在世界各地传奇般的海钓故事。大海是这样一个宽广博大、瞬息万变的舞台,海钓者在这里收获快乐、梦想和勇气。
加入海钓者的行列,或许有一天在闲聊中说出“我上个月在塞内加尔海域钓到了一条5米长的大海蛇”这样惊人之语的人就是你呢!
